门,屋子内的窗户开着,花眠的目光在房间内逡巡了一圈没看到人,走到窗户前,窗外倾斜进来的阳光打在了窗棂前的木桌上。
她走近,不可避免地看清了桌上的情景。
檀木桌之上十分凌乱,桌面被金色的细屑堆满了,那些金屑下面还半深半浅地埋着一些雕刻工具,大小不同的雕刻刀,木锥,旁边还放着带着星星点点血迹的绷带。
用过的,应该是从陆子衡手上解下来的。
桌面正中间支起来的倾斜摆台,上面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卷轴,卷轴铺陈开,中间是一个个刻刀雕刻出来的字痕。
最右边雕刻的是最大的两个繁体字:婚书。
婚书
花眠抿唇看去,那两个大字边一列列竖着雕刻着字眼:
“两姓联姻,一堂缔约,良缘永结,匹配同称。看此日桃花灼灼,宜室宜家,卜他年瓜瓞绵绵,尔昌尔炽。谨以白头之约,书向鸿笺,好将红叶之盟,载明鸳谱。此证!陆子衡,苏沫。
花眠一字字念过去,阳光之下,她的眸色更淡了,情绪变得清浅。
这时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,陆子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“里面有人?”
“小夫人在里面。”
随后,便是房门被推的更开的声音,陆子衡的身影急匆匆地走进来,看见花眠目光落在婚书上后,他清了清嗓音,挠了挠头,语序混乱:“我,你,这个”
陆子衡为自己突然不灵活的嘴懊恼地叹息一声,继续说:“母亲找人算日子去了,不然我都刻完了”
花眠视线落在婚书上的‘此证’后面雕刻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上,神情很淡:“你的手是刻这些受的伤吗?”
明知故问的问题罢了。
陆子衡走过来,想说不痛的,眸光动了动,转而嗯了声,可怜道:“嗯,感动吗?”
“我对你最好了,要是感动就对我好一点。”
“你今天还没给我上药呢,母亲说算日子要等两天,要算黄道吉日的。”
花眠被陆子衡拉着,坐在了他的榻上。
陆子衡则半蹲下来,将医药箱里的工具拿出来,递给花眠。
花眠没动,沉默了一会,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