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说话?”
“四哥哥对太子一片赤诚之心,如今却被姐姐如此诬陷,他得多心寒啊。”
刚被温雪菱怼得说不出话,又听到继妹的关心,温谨礼有种还是安安知道心疼自己的感觉。
帝王不语,只是淡淡看着气定神闲的少女。
太子也很好奇地看着她,如此清冷的眸子之下,真如温谨礼所言,是个蛇蝎心肠吗?
哪怕温谨礼知道天山是彻骨冰寒之地,她送他的墨有多难得,他依旧选择站在温锦安那一边。
温雪菱攥紧手,望着帝王的眸子充满了不服输的光芒。
“……那块钦天墨由臣女所制。”
无人护她,她便自护。
话毕,不远处投来一道恶毒又锐利的视线,温敬书怒气冲天道,“荒谬绝伦!”
“你可知这「钦天墨」的制法,早在百年前便已失传,竟然胆敢在此大放厥词,是谁给你的狗胆?”
温锦安小声添火道,“姐姐,你当真要置我、父亲和四哥哥于死地才甘心吗?”
她泪眼婆娑,委屈巴巴盯着她。
像是下定什么决心,温锦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高声说道,“好,我认!被轰雷巨响所炸的是明珠院,院中起火的也是我……这样总行了吧?”
“姐姐,安安愿替你认罪,只求你日后多孝敬父亲,更不要伤害四哥哥的心,人这心若是被伤到,可就难以愈合了。”
温锦安说完就低头不说话,眼泪不停地滴落在她手臂上。
看得渣爹和蠢兄两个人一脸心痛。
温谨礼感动道,“安安,此事不关你的事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,天降轰雷,就是要收了她这个破坏府内和睦的祸端。”
一旁,渣爹也是满脸心疼道,“安安,怪父亲,不该把你教得如此心善,不懂人心险恶。”
他恨不得把温雪菱拉出去痛打一顿。
面对如此父慈子孝的一幕,温雪菱突然轻笑了一声,引来所有人注视的目光。
她心如磐石,思绪冷静,反问道:“你们如此言辞凿凿,说那块墨不是钦天墨,又有何证据?”
“若有人证实,那块墨便是钦天墨,便意味着被炸院墙是温锦安的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