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咽下去的吗?
那她就让他们试一试,在人前百口莫辩,是何种难受的滋味。
容国婢女都需要在府衙登记在册,卖身契也只是卖她们在主家伺候的时辰,有年月限制,到了期限,她们便可以离开。
期间,主家不可以权谋私,抢占婢女身子。
“四哥,棠夏是我买来的婢女,不是丞相府的,要不是我及时出现,她差点就被你糟蹋了!”
“你枉读圣贤书,心里可还有夫子教的礼义廉耻?”
温谨礼被她的话带入深坑,光顾着解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,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答应三哥的,先把人带回去再说。
年长者的官员,沉浸官场数年,深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本欲让马夫驱车早早离开,却看到宫门口缓缓驶出的黑色马车。
刚入仕途的年轻官员,心中有一腔正义。
闻言纷纷为温雪菱她们鸣不平。
“这丞相府四公子,竟然是如此好色之徒。”
“如此渣滓,万万不可入官场,不然得有多少女子遭殃啊。”
温雪菱漠然的视线,冷冷盯着面前少年。
看着他百口莫辩的气恼,心里默默想着:你看,一旦扯到自己,他不也接受不了污蔑?
可前世今生,他非要她吞下那些委屈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这些呢。
“疯子!你们全部都是疯子!”
把温雪菱逼急了,她就会变成疯子,连带她身边的丫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这是温谨礼脑子里想着的事情。
棠夏一直在哭,“小姐,若不是为了我,你也不会求到宫门口来,是夏儿愧对小姐恩惠!”
她作势就要去撞那宫门口的石狮子。
温雪菱急忙扑过去抱住她,被丫头的认真劲儿,弄得心慌了一瞬。
在他人看不到的角度,棠夏调皮地眨了眨眼,好似在说:小姐,奴婢演得还不错吧?
温雪菱小声道,“到这里就够了。”
她将棠夏交给旁边的棠春,站起身,目光凌厉瞪着温谨礼。
“女子清白大过天!”
“四哥的意思,棠夏牺牲自己的清白,就是为了给你泼脏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