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特意给祁同伟看了一遍,目的就是借着侯亮平的手,去揭开和田商会的内幕。
“这个案子我有印象,并且印象很深。”祁同伟缓缓道:“当初维稳,把死者家属扣起来,还是达康书记下的命令。”
祁同伟一句话,直接把李达康也扯了进来。
“达康书记……”侯亮平呢喃一声,“对呀,作为京州的一把手,这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”
说罢,看向了季昌明。
季昌明神色凝重。
从他的视角去看,这师兄弟俩一唱一和,默契十足……就是冲着和田商会与李达康去的。
不觉头疼啊。
两边都不能得罪的情况下,只能甩锅,看向田国富,“田书记,你怎么看?”
“这事我不知道啊。”田国富一脸迷茫,“当时我还没来汉东呢。”
就这样,田国富又把锅踢了回去。
见躲不过去,季昌明缓缓道:“侯组长,祁厅长,你们二位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迟来的正义虽然不够光彩,但至少还有呐喊声。”侯亮平缓缓道:“陈清泉滥用职权是不争的事实,这种典型的案例,我们zy督导组打算深究到底。”
“怎么深究?”
“旧案重提。”祁同伟顺势把话接了过来,“陈清泉犯的错,不应该由老百姓买单,既然抓典型,我建议就从这个案子开始,先查和田商会。”
话题聊到这,祁同伟不想演了。
原本,借陈晓坠楼案去查和田商会,总觉得牵强。
如今不同,从陈清泉入手,再到暴力拆迁致死案,直接把帽子扣在了和田商会的脑袋上,摘都摘不下来的那种。
田国富脸色越发难看。
纠结一会儿,只能再次开口,“旧案重提,代表着推翻过去,如果事情发酵,对京州,甚至对汉东,都会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。”
“田书记的意思是继续遮掩?”侯亮平反问。
“我没那个意思,不过旧案重提,至少也得达康书记同意吧?别忘了,他可是省委常委。”这一刻,田国富真想撕烂侯亮平的嘴。
“又是达康书记……”侯亮平想了想,“要不这样,他若有意见,可以上报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