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这事也不能怪他,或许他也是被野媒体蒙蔽了眼睛,相信了蔡成功那个奸商。”
季昌明低头尬笑。
作为眼力劲一绝的老狐狸,他知道陈海的心思,也知道陈海站队李达康。
但他没办法,人各有志。
汉东的官场就像战场,饶是他自己都不敢言不败。
至于陈海,只能随他去了。
就在两人说说笑笑时,祁同伟与赵学安上前打了个招呼。
侯亮平有点吃惊。
“学安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接你回家。”
侯亮平一愣,感觉到温暖的同时,再次确认,他只有一个朋友。
那就是学安。
感动了一小会,又看向祁同伟,“祁厅,今天谢谢你,帮我遏制了抹黑的媒体,要不然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和我就不用客气了。”
“对了,查到是谁在背后抹黑我吗?”侯亮平又问。
祁同伟摇摇头,“一个香江的野网站,查不到幕后黑手,网站就解散了。”
关键时候,祁同伟还是选择保全陈海。
“妈的,小人真多。”骂了一声,侯亮平也未再过多计较。
后又想起什么,看向赵学安,“和田一郎那边怎么样?问出了什么没?”
“没!”
“没?小本子嘴那么硬吗?”
“不硬!”
“不硬还不说?”
“说不了,牙掉了,人还在医院呢。”赵学安尴尬道:“在审问时,小本子突然行凶,程度局长控制他的时候,力道大了一点。”
“然后牙掉了?”侯亮平不可思议,“那得多大的力道啊?”
“亮平哥,抓小本子时,他骂过你,还记得吗?”
“好像有这一回事。”侯亮平想了想,“不过,程度当时不是给了他一嘴巴了吗?这事还没过去?”
“过不去。”赵学安解释道:“程度局长是个性情中人,见不得同胞受辱,更不要说,受辱的还是他最尊敬的亮平哥,所以在审讯时,带着一点情绪……”
“这么说,程度是为了我,才打掉和田一郎的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