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吃,还听了评书。
那朵玫瑰,一直都被握在手心。
直到凌晨两点,徐葳蕤困得不行了,赵学安才将她送回到招待所。
“明天一起去看薰衣草。”
“你不上班?”
“请假呗。”赵学安不羁道:“想上班就有上不完的班,而你……半年才来一次京州,孰轻孰重,我能分清。”
“嗯。”
今晚的徐葳蕤很开心,握着玫瑰入眠时,梦都是甜的。
而赵学安呢?
他回到了家后,冲了一个冷水澡,取下身上的监听器,又拿出了自己小本子。
写了个名字。
严丹丹!
然后,又用红笔,在名字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。
再之后,定了一个七点的闹钟,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翌日。
吵醒赵学安的不是闹钟,而是电话。
谁的电话?
常成虎。
“赵队,赵队,醒醒!”
“醒了!”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……”或许因为太过着急,常成虎都有点语无伦次,“那个,额……我表哥,不对,程局长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谁特么这么大胆?敢带走我兄弟?”赵学安并没有乱了分寸,相反还很平静。
“京州纪委!”常成虎慌张道:“赵队,我知道你有本事,快想想办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赵学安夹着手机,开始穿衣服。
“常成虎,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
“程局长是我兄弟,我肯定不会让他有事,我这就去找我叔。”
“不对,是去找高书记。”
“放心,最迟两天,肯定把程局长捞回来。”
闻言,常成虎稍稍宽心。
后一想,又不对。
“赵队长,你还没问什么事呢?”
“能有什么事。”赵学安平静道:“钱财来路不明,对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猜的。”
电话挂断,赵学安微微眯眼。
“陈海,汉东三杰,就这点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