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下,少年迎风奔跑,随意不羁。
徐葳蕤甜甜笑了笑。
……
到了便利店,赵学安一折身,躲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。
拿出了手机,十个未接来电,都来自祁同伟。
回了过去,对面是祁同伟暴躁声。
“学安,你在哪?为什不接电话?”
“薰衣草庄园,赏花。”
“赏花?赏你个大头鬼!”祁同伟焦急道:“陈海动手了,你知不知道?”
“叔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程度被反贪局带走了!”祁同伟眉头紧皱,“我刚打听到的消息,程度要买房,结果暴露了来路不明的100万!”
“那可是100万!”
“如今这个尾巴,已经被陈海抓住,一旦确凿,他的政治生涯就没了。”
“学安,你这次玩大了!”
祁同伟越说越急,恨不得马上开车过来,过来给赵学安两个大鼻兜。
赵学安也想给他两个大鼻兜。
“叔,你现在急了?之前干嘛去了?你是才知道陈海要对我们动手吗?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祁同伟努力压制怒火,“我之前有没有让你去道歉?有没有给你们从中调解?”
“我没错,道什么歉!”赵学安摇摇头,“叔,我就搞不懂,你为什么那么上进,却又那么优柔寡断?”
“我和陈海的事,你既然决定不管,这时就不应该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做大事,优柔寡断是大忌!”
“还有,两虎相争,已经动手了,谁要收手,肯定得吃亏。”
“要么陈海躺着,要么我站着,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赵学安一直很平静。
祁同伟淡定不下来。
“学安,你还看不出来吗?陈海下死手了,程度过后就是你!”
“下死手……”赵学安笑了,“叔,你以为我们在过家家?陈海没有人情世故,我也没有,我们只有拳头!”
“这个时候,你还要蛐蛐我?学安,认真一点。”
“我很认真!”赵学安坦然,“叔,不够认真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