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‘师兄’了,我和他之间不存在自相残杀,他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顾沉礼表达轻蔑的方式非常轻描淡写,让司橙心里非常不爽。
正想反击,门外响起一阵铃声。
那是护士的交班铃。
顾沉礼掀了掀眼皮,“护士交班了,如果你不抓紧这三分钟时间离开,就得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解释你待在我病房里的这十多个小时。”
司橙自然知道哪个更重要。
没再和顾沉礼瞎扯,大步走出了病房。
时隔十多个小时,终于又闻到了外边的空气,虽然依旧带着消毒药水的味道,但已经足够清爽。
司橙在走廊的窗前站了一会儿,突然眼前发晕脚发软,身体不受控地朝后边倒了下去。
脑袋里还有最后一丝意识,司橙做好了倒下去后一定会受伤的心理准备,可后背突然一热,被一只手扶住。
“小心。”
司橙回头之前,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安悦小姐,你还好吧?”
是述义。
顾沉礼还留在病房里等着护士交班查完房后才能离开,述义先出来帮他办理出院手续。
司橙站定后,还有些头晕,“谢谢你,一整天没吃东西,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。”
她一直有这个毛病,只要不按时吃饭就会发作。
把她扶住站稳后,述义放开了手。
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,撕开袋子一角递过来,“吃块巧克力会不会好一点?”
司橙垂眼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巧克力,是一个不便宜的牌子。
她笑了一下,“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一般都是情人节用来送礼的,倒是没见过有人随时带着当食物。”
述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,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“谢谢,这是救命稻草。”
司橙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后咽下去。
这东西确实有用,吃下后没多大一会儿,司橙就有了力气,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过来。
她笑着对述义说,“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述义摆摆手,“安悦小姐别这么说……”
司橙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