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顾沉礼无奈看过去,“真把我当周扒皮了?”
司橙摇头,“九爷给的报酬很丰厚,比周扒皮可好多了。”
不等顾沉礼回话,司橙站起来主动收拾餐桌。
拿起盘子的手被顾沉礼按下去,“厨房有洗碗机,不需要你动手。”
“碗不用洗,桌子总得擦一擦吧,景洐做了这么一桌丰盛的饭菜的,我不能光享受不劳动。”
司橙虽然没怎么做过家务,但动作还算熟练。
边收拾桌子边说,“你去忙你的,我弄好就上来。”
目的再明显不过,司橙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。
是想独处一会儿也好,是想做点私人的事儿也罢,此刻的她需要空间和时间。
顾沉礼盯着她看了几秒,轻叹了口气,先上了楼。
司橙收拾完餐桌,回到客厅拿起手机,走到阳台上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龙城,述义那边。
看到手机上跳动着司橙的名字时,着实慌乱了一会儿,直到接起电话来,猛烈跳动的心脏也还没有平息。
只是压制伪装得比较好,语气上听不出端倪,“安悦小姐。”
司橙开门见山,“你应该能猜到我给你打电话的目的,我就不绕弯子了,有事要问你,你老实回答。”
“嗯……安悦小姐请说。”
“顾沉礼在来临北市之前,就知道要见的人是丛均颢对不对?”
述义噎了一下,就算一向脑袋转得很快,今天也卡壳了。
虽然没得到回应,但从这沉默中,司橙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她像是自言自语,“所以,他这趟临北市的行程,其实根本不是躲避仇人的疗伤,分明是故意放出风去,把仇人引到这里来,故意让对方放松警惕,他才更好出手。”
反间计、釜底抽薪、金蝉脱壳,顾沉礼把孙子兵法执行了个透彻。
这本无可厚非,可司橙在乎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他带我过来,也是三十六计中的一招吗?我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?”
按顾沉礼的说辞,是让她去辨认紫翠玉的,可今天的情况看起来,她出不出现根本不重要。
“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