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我只是他用来引蛇出洞的一个诱饵。”
述义这下是真的慌了,连忙否认,“不是的安悦小姐,九爷绝对不是这个意思,他……”
又一次的欲言又止,他的否认听起来没有半点说服力。
司橙没有得到问题的答案,但心里有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算了,我知道你对顾沉礼忠心耿耿,算我自讨没趣,就这样吧,不打扰你了。”
刚要挂电话,述义突然叫她,“司橙!”
脱口而出后,意识到自己唐突了,连忙改口,“安悦小姐,九爷他……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司橙没有再说什么,沉默片刻后,挂了电话。
楼上,景洐的房间里,顾沉礼正坐在他面前,把腰上的伤露出来给他看。
景洐吸了口气,“你这可伤得不轻啊。”
他拿来药箱为顾沉礼上药,“这又是玩的哪一招?苦肉计?”
顾沉礼轻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见过谁的苦肉计演得那么真实?把自己也搭进去?”
听到这,景洐上药的手没控制好力度,稍重了些,“意思真是被丛均颢伤的?他现在敢这么直接地对你下手”
“他什么时候不敢过?”顾沉礼眯了眯眼,“不过今天的伤是因为司橙。”
景洐叹了口气,“橙子和其他女人不一样,我觉得你这么做会伤害到她,万一她知道真相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她知道,”顾沉礼语气,“这些事是她必须经历的,不然她永远查不到亲生父母的真相。”
“那你要的真相呢?你查到了吗?”
气氛霎时间冷了下来,顾沉礼推开景洐为自己上药的手,“所有真相都会慢慢浮出水面,我不着急。”
切,违心。
景洐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有些话,也只有他敢问。
“你确定司橙是那个女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