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礼放下检查报告单,朝司橙走近,“你是关心秦元甄,还是关心顾家?”
“有区别吗?”
顾沉礼点头,故作深沉,“区别很大,你的答案决定了我要不要回答你。”
司橙当然不想和他纠缠这些有的没的事,没给他好脸色,冷着脸越过他要走。
扔下了一句,“不想说算了,不用勉强。”
擦身而过时,顾沉礼拉住她的胳膊。
他还是妥协了。
“我确实不清楚秦元甄的情况,至于顾家和胜意集团……”
顾沉礼蔑笑,“顾家从来没有承认过秦元甄的身份,所以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对胜意集团造成半点影响。”
好冷漠的一番话,连司橙这个局外人听着都觉得心寒,算是理解了为什么秦元甄会堕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。
生于豪门又不被重视,还有一个优秀亮眼的表哥,秦元甄自然憋着一口气想要证明自己,病急乱投医,才走上了错误之路。
司橙只恨他的不争气。
顾沉礼听到了司橙很轻的一声叹息,扯唇问,“又心疼了?”
司橙抬头,“都是无父无母的人,多一点互相理解吧,他会得到该有的惩罚,你再在言语上抓着不放也没有意义,到此为止比较好。”
怪会扎人心。
“无父无母”四个字,对他俩都是剧痛。
司橙开的头,又由她停止。
说完后大步往外走,“走吧,这里闷得很,出去透透气。”
出了医院,外边的空气也没好到哪去。
司橙四处看了看,“阮舟舟呢?”
她手机没在身边,现在谁也联系不上,还真是只能靠着顾沉礼,不然就该寸步难行了。
顾沉礼用一种最“原始”的方式,轻而易举拿捏住了司橙。
他应声,“阮舟舟还有工作要忙,先让述义送她回龙城了。”
这家伙,不打招呼跑来,现在又一声不吭离开,她到底是谁的朋友,怎么感觉已经被人收买,进了别人的阵营。
说起这个,司橙才想起来问,“你们怎么联系上的阮舟舟?”
之前顾沉礼只是知道司橙有这么一个好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