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顾沉礼的一贯作风。
以前司橙没觉得怎么样,现在这样的事儿发生得越来越频繁,她心里开始觉得别扭。
司橙轻叹了一口气,“顾沉礼,我觉得我们应该认真聊一聊。”
“嗯。”顾沉礼点头,拍了拍旁边沙发的空位,示意她过去。
司橙走过去坐下。
因为顾沉礼坐在扶手上,比她稍高一下,她只能坐直身子,尽量与他平时。
“从你投资了跳伞俱乐部之后,我们之间的商业往来只会越来越多,也许很多事你是为了我好,但我觉得,我应该有知情权。”
司橙直视着顾沉礼的眼睛,咬字很重,直接表达自己的诉求。
“我没有那么脆弱,如果某件事真的会惹来非议和麻烦,那我作为其中的参与者,也应该承担一份责任,只要得到不必付出,我心里有愧。”
顾沉礼认真听着,轻轻挑了下眉,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?”司橙没懂他的意思,“我还应该做什么?”
顾沉礼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,揉捏着她的指尖。
他突然笑了起来,“我能不能理解为,你想和我同甘共苦?”
他的手捏得很紧,虽然只是捏着指尖,足以让司橙无法抽身。
司橙感觉心跳得有些快,跳动得非常明显,要从喉咙口钻了出来。
她吸气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我只是觉得,一直让你为我付出,弄得我像是个不识好歹的反派。”
虽然她一直是个利己主义者,人生信条是唯我至上,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快乐,哪管别人怎么想。
但在顾沉礼这里,司橙第一次感觉到了心虚和愧疚。
再坚硬的石头,也会有水滴石穿的一天。
只是谁都想不到,顾沉礼会做那个源源不断坚持不懈的“水流”。
顾沉礼低头,看着司橙被自己揉红了的指腹,“那要不,你换种方式补偿我?”
司橙没想那么多,正要答应,发现眼前人的眼神不太对。
透着一股意味深长和别有用心。
她立马明白了,无奈,“你就不能想点别的?”
顾沉礼耸肩,极其坦然,“没办法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