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道,语气急迫:“到底什么事,你直接说。”
林夏便添油加醋地把林疏描述成了一个在公司心机深重,处处缠着顾砚深的形象,尤其以这次的年会为例:“您都不知道,前几天顾氏集团的年会,她在现场别提多过分了,又是敬酒又是讲话的,一直粘着砚深哥哥,俨然是已经把自己当做女主人了。”
“这个林疏!”黎婉音恨恨骂道,“真是不安分,看来是把我之前说的话全部当耳旁风了!”
林夏忙安慰她:“阿姨您也别太生气了,自己的身体要紧。”
“我没事,”黎婉音气还有些不顺,但转念想到当时林夏也在,怕她有什么想法,又安慰道,“你也不要太在意这些了,她林疏算哪根葱,根本就不能和你比。论背景和事业,只有你才配得上砚深,你俩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,我也只认你这么一个儿媳妇。也不知道老爷子当初是怎么想的,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了。”
林夏要的就是这句话,听到这些,她抿唇轻笑,可出口的声音却依旧委委屈屈的:“好在阿姨您是明事理的,不然我都不知道搞该怎么办了。”
黎婉音说:“别怕,这件事我会替你做主。”
几日后,黎婉音来到顾氏,第一件事便是派人把林疏叫上来。
来人是顾砚深的助理,走在路上,林疏还在纳闷,她和顾砚深在公司一向都是装作不认识的,今日突然叫她,难不成是有什么急事?
可不成想进门却看到是黎婉音,一瞬间,她有些愣住了。
“妈,您……”
“别这么叫我,”林疏话还没说完,就被黎婉音打断了,她皱眉,神情很不悦,“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吗?在公司不要随便乱叫,免得暴露了你和砚深的关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林疏干脆应下,她其实也不想叫,只不过刚才事发突然,她实在没想到合适的称呼,才会一时脱口而出。既然黎婉音已经这么说了,她也就乐得不叫。
“您找我什么事?”林疏直接开口。
黎婉音不答她的问题,反而是先上下打量了她两圈,语气十分不满:“你每天上班就穿成这样?”
林疏垂眸看了眼自己今日的这身穿搭,再普通不过的衬衣和长裤的搭配,极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