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深虽然嘴上说不想听林疏和沈观南的事,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,晚上送林夏回家后,他调转方向,直接去了青楣苑。
可到了之后,却发现林疏还没回来。稍一想象她可能是和沈观南在外面待了一天,顾砚深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差到了极点,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,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……
一个小时过去了!
林疏还是没回来。
好,很好。
顾砚深的心情已经从刚开始的愤怒转而成了此刻一反常态的冷静,他倒是要看看,她能和那个沈观南在外面待多长时间。
为此,他专门拿了手机和电脑去客厅里等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门外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,很快一道纤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夜风当头,她冷得跺了跺脚。
顾砚深本就是专门在此等她,自然便把她的这些动作尽收眼里。他神情冷淡,语气嘲讽:“既然这么怕冷,何必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?还是说,这外面有什么重要的人,让你舍不得回来?”
林疏没想到他会在这,所以被他这突然出口的声音吓了一跳,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镇定自若地开口道:“你有事吗?”
她不觉得她需要回复他刚才的那个问题,也没有必要搭理他的嘲讽。这一天到晚的,他的阴阳怪气实在太多,她没时间应对。有事说事,没事最好各自安好。
顾砚深却不这么想,追问道:“你去哪了?”
林疏皱眉看着他,不吭声。
顾砚深不死心:“那我换个问题,谁送你回来的?”
这个问题,林疏也不想回答:“你到底有没有事?”
见她这样,顾砚深冷笑,他还没急呢,她倒是先翻了脸,就这么不耐烦,这么着急替那个沈观南隐瞒吗?
想到这,他心口窒闷的情绪加深,在和林疏漠然的对视中,不断增加和累积,突然间,那个一直膨胀的气球就爆了。
顾砚深被这碎片炸得七荤八素,开口更是尖锐:“是沈观南送你回来的吧?”
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