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升起一股雄浑之气,朝着杨贺与江面汹涌而来,震起一道长达数里,高约百丈的水幕。
杜文远一怔,高声道:“破境!杨公破境了!”
其他人亦是狂喜,萧亦山望着这惊人气象,一阵汗颜。
杨公挥动手臂,那水幕上赫然涌现一行行硕大的字体,却正是萧亦山方才所念出的半阙词赋。
写完之后,杨公凝望良久,周身气机不由变得更为浩荡,一道明亮而温润的白光将他整个身躯笼罩。
“轰!”
又是一阵巨响,水幕坠落,四周所有气机开始朝着杨贺凝聚,一切终于回归平静。
当众人再次看向杨公之时,连萧亦山都已发现他的变化。
“破境之后,连容貌气质看上去似乎都有了变化,好像更年轻,更帅了。”
“恭喜杨公!”
众人来到杨贺面前,纷纷俯身拱手。
杨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他看向萧亦山,明亮目光中,此刻已尽是欣赏与感激。
“萧伯安,我杨贺一生遇见奇才无数,然今日能与你相识,却是杨贺此生第二大幸事,请受杨某一拜。”
说完,这位当朝二品大员,一挥长袖,便要冲着萧亦山俯身拜礼。
萧亦山连忙上前,扶住总督大人。
“将军使不得,萧亦山怎当得起你如此大礼?”
“伯安莫要过谦,且不说你助我提升本就于我有恩,单是这半阙词赋,已叫人不得不闻而俯首,杨某必当一拜。”
说完,杨贺仍是要拜,萧亦山却躬下身来,说道:
“杨公,戴罪之身,真不敢受您这一拜啊。”
闻言,所有人都是一阵愕然。
“戴罪之身?到底是为何?”杨贺不解的问道。
萧亦山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在下乃是曲曜县县令萧仲谋之子,也是萧惠妃的侄儿。”
“什么?金陵萧氏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不由露出焦虑之色。
那徐孟贤更是急的在原地跳了一下,浑身肥肉颤抖:“唉呀,你怎么会是萧家之人?如此文才,竟是命不久矣!可叹!可气啊!”
那杜文远走到萧亦山身旁,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