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此前已有所预料,眼下听到“殿前禁军”这四个字,萧亦山心中仍是一阵惊讶。
在禁军内部,有两种划分,其一是普通禁军,其二便是殿前禁军。
而殿前禁军乃是皇帝最为器重与信任的人,要想成为皇帝身边的禁军,武力只是最基础的条件。
更多是要看其出身,除了接受极为严格的审查,还必须在皇室人员面前,铸下“忠君结界”。
而“忠君结界”所要保证的,便是禁军无法对皇帝陛下出手。
可以说,禁军对皇帝的忠诚虽然有可能不及剑官,可他们却是皇帝最放心的人。
此刻,萧亦山与陆坚对视一眼,陆坚问道:
“秦兄,陆某实在想不明白,你拥有这么好的一份前程,为何会沦落至此?
在下虽离陛下遥远,但在京畿多年,也不曾听闻陛下对殿前禁军有过大的责罚,
听秦兄的声音,也至多比陆某大了几岁,正该是意气风发。”
陆坚说得没错,甚至言语中,还透出了一丝羡慕。
的确,对于寒门武夫而言,做到殿前禁军,简直就跟做了达官无异,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,将来必能混个五品退休。
“势比人强,遇到了那种事情,禁军又如何?”
说完,许是心中苦闷,秦仲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,再度一饮而尽。
萧亦山并没有急着发问,他知道,秦仲既然已经表露身份,想必不用问也会将事情说出来。
喝完那杯酒,秦仲忽然冲着萧亦山与陆坚一笑:
“呵呵,我曾经想过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某人,但如何也想不到,居然会是二位?”
萧亦山笑了笑:“世事难料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秦仲忽然收敛笑声,开始说起了自己的遭遇:
“那时,我们七人刚刚成为陛下的殿前禁军,从军多年,能够被提拔至此,我们七个人自然都非常高兴,
陛下对我们也很满意,多次褒奖,但就在半年后的某日,赵公公却忽然将我们七人带到了东厂。”
“司礼监掌印太监赵德海?”萧亦山问道。
秦仲点了点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