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了。
只见叶晨光着膀子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,到处是渗人的瘀青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“你们都好好看看!”
叶晨又偷偷把洋葱抹到了眼睛上,眼泪是止不住往下流。
“是我不愿意跪吗?是我这膝盖已经废了,跪不下去了!”
“周合那个王八蛋把我往死里整,我不杀他,难道还等着他杀我吗?”
“算了,反正父皇也不关心,就让我去找皇爷爷诉苦吧!”
此刻的叶晨,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就连孟颍歌都有种想哭的冲动了。
要不是昨天她亲眼见过叶晨好端端的,是当真信了叶晨的鬼话。
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时候。
叶晨径直来到朝堂角落的史官面前,满脸悲痛的缓缓开口。
“大魏永明十五年九月,五皇子叶晨遭朝中奸臣谋害,险些死于大牢内。”
“翌日,朝堂之上,陛下不闻,太后不顾,五皇子痛不欲生,愿自缢于朝堂,去见先皇!”
史官双目圆睁,暗暗对叶晨挑起大拇指,心道:“高!实在是高!”
随即,他奋笔疾书,将叶晨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写在史册上。
叶晨满意的点点头,低声道:“写得一手好字!”
史官呵呵一笑,同样低声道:“不知五皇子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只见叶晨突然昂起脖子,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,“无线金铛不独吞,身藏玉质又销魂!”
“一生不负江山罪,直作俘囚欲杀身!”
啪嗒!
史官手中的笔杆掉落在地,满脸惊骇的盯着叶晨。
这诗描绘的乃是父欲杀子的人间惨剧。
此情此景,就算是出自寻常人家,都是惨痛到了极点。
更何况这是出自当朝五皇子之口!
再配合叶晨满身淤青,涕泗横流的惨状,怎一个悲天悯人啊!
顷刻间,殿内群臣皆是目光呆滞,愣愣望着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叶晨。
此时的叶晨没有再发疯,也没有指责任何一个大臣。
可这首诗一出,满朝文武一下子都成了挑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