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等你出面合力。”
“无须多言。我不会和任何人交往。”黑影声音一阵颤抖,“那个嬴虔,已经死了。”突然回头,脸上垂着一幅厚厚黑纱,在朦胧夜色中透出几分恐怖。秦孝公深深一躬:“大哥,保重。我会让荧玉常来看你。”
“一句话,莫将荧玉嫁给卫鞅!”
“荧玉嫁给卫鞅?从何说起?”
嬴虔已经转过身躯,不再说话了。
回到国府,秦孝公心中茅塞拥堵,很不是滋味。
此时黑伯来报,说太子不敢来书房觐见,在太后寝宫等着。秦孝公一怔,阴沉着脸来到后庭院太后住处。来到后庭院,秦孝公吩咐黑伯守在寝宫门口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匆匆进得正厅,太后不在,只有嬴驷跪在厅中。荧玉站在旁边,一副认真监督的样子。秦孝公胸中怒火骤然蹿起,大喝一声“逆子”,上前抡圆胳膊就是两个巴掌。嬴驷嘴角顿时出血,面颊肿起。孝公又一脚将嬴驷踹翻,捞起一个陶瓶往嬴驷头上砸去。
“二哥!”荧玉哭喊着扑上来,双手死死抓住了孝公胳膊,陶瓶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摔碎。孝公猛然推开荧玉,向剑架奔来,却不见了架上长剑,一怒之下,抱起一个石墩,就要来砸嬴驷。荧玉情急,紧紧抱住孝公尖声哭喊:“驷儿快跑!快!”
嬴驷咬着牙,不哭,不喊,不躲,不跑,默默爬起跪在地上,看着狂怒的公父。一瞬间,秦孝公一脚踢开荧玉,顺手捞过一个青铜烛台向嬴驷扑来。
“渠梁!可也!”太后面如寒霜地挡在嬴驷身前。
“母后——”秦孝公嘶喊一声,手中青铜烛台咣啷砸在青砖地上,双手捂脸,泪如泉涌,浑身颤抖。白发苍苍的太后默默地双手扶住儿子,也是泣不成声。
“母后,渠梁有负列祖,大不孝也。”孝公大袖裹住脸,使劲一抹如泉泪水,扶母亲坐在石墩上。荧玉已经挣扎起来,收拾着地上的凌乱东西,还不忘背过身向哥哥做个鬼脸。
“渠梁,驷儿有大错。罚他教他可也,不能伤残其身。”太后拭泪唏嘘。
一阵默然,秦孝公平静下来,冷冷道:“嬴驷过来。”
嬴驷默默膝行而前,红肿的脸上没有眼泪,也没有惊慌。
“嬴驷,你身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