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举荐一个!”老富无铁青着脸色道:“信陵君!现成大将如何不用?”魏齐涨红着脸厉声道:“信陵君打过仗吗?国事不是儿戏。”老富无亢声道:“名器束之高阁,如何能放光?”
魏襄王黑着脸思忖良久,兀自嘟囔道:“信陵君谋划谋划可也,打仗还是晋鄙、新垣衍、公孙喜靠实。”魏齐一心捕捉老国王颜色,立即高声道:“我王明断。掌玺官立即草王书,宣三大将入朝听候王命。”老富无大急,满脸通红嚷了起来:“河内燃眉之急,纵然用此三人,也得立即派出快马特使,下令星夜北上。召来大梁,往返便须两日。魏齐!可有你这般丞相?”魏齐如何能眼看这老倔头气焰猛长,气狠狠厉声呵斥道:“军国大事,社稷存亡,我王要面授机宜,还要颁赐兵符、设宴壮行!富无,你这国尉白做了?王道法度,岂容如此草率?”魏襄王不耐地摆摆手,“好了好了,立即派快马特使,召三将回大梁。”
大殿中一片愕然。白发苍苍的老富无一声长叹,径自拂袖出殿了。
眼见耿介老臣尚且碰得鼻青脸肿,一班大臣悄无声息各自散去了。
直到次日午后,河外将军晋鄙、睢水[3]将军公孙喜、长垣[4]将军新垣衍,才分别赶到大梁。这时的魏国没有上将军,丞相魏齐独揽军政大权。三位将军风风火火赶到,并不能直接觐见国王领取兵符,必须先到丞相府应卯。
魏齐先摆了一场接风宴席,与三位将军很是说了一番体己话,透露了朝中大臣的诸般微妙局势,尤其叮嘱了三人千万不要沾那个晦气国尉府。酒宴结束,已是三更,魏齐反复念叨着:“社稷存亡,国事当先,老夫与三位辛苦一趟了。”才备齐车辆领着三人夤夜进宫。
魏襄王人老嗜睡,夤夜被老内侍唤醒,大是不悦,被几名宫女半拥半抱着扶出来一片懵懂,不管魏齐说什么,都只点头嗯哼。魏齐看在眼里,不再禀报经过,只轻轻说一声:“请我王颁赐兵符。”忒煞奇怪,魏襄王老眼豁然睁开,亮闪闪打量了三位将军一阵,摇晃着老迈的步子,亲自到帷幕后的密室搬出了三只铜匣,又小心翼翼地从胸前贴肉处摘下一支精致的铜钥匙,颤巍巍打开了兵符匣。
“每人可调五万铁骑。”魏襄王郑重其事说了一句。
“臣启我王。”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