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——“守几天就行,那小子掀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这话像针,扎在唐安脑子里。
他倏然想到一个熟悉的名字,咬着牙槽暗骂。
“沈明,你个龟孙子,果然是你干的!”
虽说火气上头,理智却还套得住。
他死死盯住两人,手忍不住摸到包里的猎刀。
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静静趴着没做冲动举动。
光凭几句偷听到的话,翻脸抓人没准反倒挨上个埋伏。
几人很快转身离开,人影消失在远处。
唐安这才起了身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。
把那些烟头和塑料管统统塞进背袋里,连带地上的草叶翻动细节,统统一一印在脑海里。
嘴上虽没骂出声,他心里念叨得直发狠。
“行啊沈明,既然你手段露了马脚,那我可得琢磨一条让你给栽大的路子!哼,看咱谁玩得牢!”
回到村里时,大半夜,村子里的风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他推开门,看了眼睡在床上的老父亲。
没吵醒他,唐安将背袋搁在桌子一角。
“这账,咱慢慢来清算。”
他对着月光嘀咕一句,绕到靠墙的那张凳子上坐下。
闭上眼睛假装休息,却在脑海里盘算着他的下一步。
天刚擦亮,唐安便睁开眼。
瞧窗外那天气,灰蒙蒙的。
他三下两下洗了把脸,拿起剩下的窝头咬了几口,招呼也没打就出了门。
早饭还没消化,唐安就迈着大步往王德功家去了。
老村长刚吃完饭,抽着旱烟蹲在门槛,见唐安急气呼呼地跑来,忙起身喊。
“安子,这都大清早的,咋回事?”
唐安朝王德功摆摆手,压不住情绪。
“王大爷,咱后山出事了!”
他连烟屁股、塑料管的事一股脑地讲明白,本想压一压火,哪料王德功听完也急眼了。
老村长拧着眉头看着管子,嘴里没忍住骂骂咧咧。
“这老东西,看来是真想把我们村坑死啊!”
唐安心里咯噔一声,大爷说得没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