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模样,直接开口说道。
“詹大人、李大人,你们光愁眉苦脸的也没用。”
“这案子该查还得查,眼下这形势,皇长孙殿下就差直接指着东宫那位的鼻子说她是凶手了。”
“这差不多就等于和她正面开战了,我们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恐怕是没法交代了。”
都察院左都御史詹徽听了开济的话,一脸苦瓜相地说道。
“怎么查呀,现在可不像开国初年那会儿了,文官里八成以上的人都更倾向于扶持东宫那位的儿子将来继承大统。”
“所以才会闹出这些事儿,历朝历代的皇族争斗,还不都是为了那把龙椅。”
“这事儿我们怎么查呀,要知道我们自己也是文官一脉的。”
“要是真查清楚了,那得有多少大臣人头落地,东宫那位也得被诛九族。”
“我们这就相当于直接改弦易帜,站到皇太孙这一边了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皇长孙是大明的继承人,我们本就该向着他,但这些年陛下有意扶持江南一脉崛起。”
“老夫实在是摸不透陛下的心思,所以两边都不站队,才是明哲保身之道啊。”
然而,大理寺卿李仕鲁却是一脸难看地说道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啊!!!”
“昨天开济大人刚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,那永昌侯蓝玉就开始发难了。”
“紧接着江南士族出身的吏部尚书陶大人,也跳了出来。”
“这两边势力都在给开济大人施压,这麻烦可不好解决。”
“说不定他们两边还没分出胜负呢,我们就先完蛋了。”
大理寺卿李仕鲁的话一出口,开济和詹徽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,直接呆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最后,还是左都御史詹徽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说道。
“两位大人,这里面也不是一点生机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只要按照圣旨审案,他们两方势力谁也不敢公然对我们动手,最起码明面上不敢。”
“毕竟,我们按照陛下的意思交旨,他们就算有一肚子火,也只能憋着。”
开济听了詹徽的话,赶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