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暴跳如雷,怒吼道:
“方大人,这绝无可能!你们这是讹诈,赤果果的讹诈!
我们倭国,死也不可能割让这两个地方给大明。”
鸿胪寺卿方子深一听这话,心里那叫一个暗爽:
“他娘的,本官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。你们要是真痛痛快快给了,我们大明的正义之师还怎么出兵?
到时候,大军不出动,我们的投资款花不出去,我们还怎么发财。”
心里这么想,可方子深脸上依旧古井无波,冷冷地看着渡边一郎说:
“那好吧,你们回去吧,告诉你们的长庆天皇,准备开战吧。
你们倭国敢屠杀我们大明的使团,还不愿意赔偿,那就拿你们长庆天皇的脑袋来赔。”
“送客!!!”
“不对,是把这群不识好歹的玩意儿,给我赶出去。”
渡边一郎还没回过神来,就和井上三郎被鸿胪寺的衙役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去。
赶他们的衙役还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:
“限你们一日内搬出驿馆,五日内离开大明境内,期限之内没离开,就地诛杀。”
渡边一郎听到这话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气晕过去。
可如今形势比人强,再不走,命可就真丢在大明了。
更何况,大明要攻打倭国的消息,得赶紧带回去,还得让天皇大人和北朝讲和。
布置在大明沿海一带抢劫的人,也得赶紧撤回去。
必须集中所有力量,准备迎战明军的入侵。
就这样,渡边一郎一行人当天就灰溜溜地卷铺盖离开了京城,打算租船离开大明。
结果,竟然没有一个船夫愿意载他们。
最后,他们没办法,只好把此次朝贡带来的黄金和珠宝都拿出来。
才换了一艘破得不能再破的船,沿着长江向下游狼狈逃窜。
井上三郎气得直跺脚,低声骂道:
“渡边君,这里面肯定有猫腻,我们出五百两银子,都没有船夫送我们去大明的松江府;
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”
渡边一郎苦笑着摇摇头:
“那又能怎样?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