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大人!您这玩笑开得可太离谱了,一点都不好笑!
您身为儒门的中流砥柱、一代大儒,这般亵渎、糟蹋圣人学说的话,可不能再乱说。”
朱元璋瞧着宋濂一脸为难、仿佛吃了黄连般的表情,脑海中灵光一闪,
瞬间猜到了什么,脸色一沉,黑得像锅底:
“宋濂,这话是咱那调皮捣蛋的大孙,说的吧?”
“除了他,谁还能想出这么离谱的解释。”
宋濂听到朱元璋发问,苦着脸,那表情比窦娥还冤:
“陛下真是神机妙算,未卜先知,这话确实是皇长孙说的。”
“老臣劝他要好好学习正统的论语注释,他却振振有词,说别说现在的注释了;
就连最初的论语,都不是孔圣人亲笔所写。”
“他说论语的原稿,是孔圣人的弟子子路等人,根据孔圣人平时的言行整理编纂而成的。”
“历经近两千年的悠悠岁月,这论语经过无数代人的注释、修改;
早就和最初的本意大相径庭了。”
“老臣算是听明白了,皇长孙的意思是,这论语压根不是给文人、士子看的;
而是将军们行军打仗用的兵书!”
“陛下,您听听,这都什么跟什么呀?”
“老臣这颗心呐,被他折腾得七上八下,稀碎稀碎的,实在是教不下去了。”
朱元璋听了宋濂的诉苦,也是一脸无语,哭笑不得的说道:
“咱还就不信了,一本流传千古、教化万民的文道典籍,怎么就成了将军们的兵书了?”
“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“标儿,宋濂,还有孔大人,都随咱一起去趟大本堂;
咱倒要亲眼瞧瞧,那混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。”
一行人急匆匆地赶往大本堂,刚到门口,朱元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稚嫩却又带着几分憨态的声音,
正是朱高炽那小胖子在提问:
“雄英大哥,‘吾日三省吾身,为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不习乎?’
这到底是啥意思啊?”
朱元璋循声望去,透过大本堂的窗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