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双臂被松开,谢挽宁连忙抽臂而出,示弱低头:“家母所让,我又岂敢抵抗。”
“当真?”
谢挽宁小鸡啄米般的疯狂点头,“如若造假,天打雷劈。”
宋燕华噗嗤笑出声来,转身放下手中碗杯,撩了下头发:“本宫还以为你会直言说未曾成亲,自是能公平竞争。”
“臣女身份低微,又怎敢去争。”
“行了。”宋燕华摆摆手:“看你这模样,倒不像是真能抢夺昭阳夫婿之人。”
谢挽宁干笑连连。
“看你倒合本宫眼缘,本宫劝告你一句,远离昭阳。”
谢挽明锐嗅到一丝不对,装傻询问:“为何?”
“你很好奇?”
“方才臣女便好奇,贵妃娘娘怎会突然过问昭阳公主的事情。”她大胆开口。
宋燕华盯着谢挽宁,直言说:“因为本宫与昭阳乃是闺中密友。”
瞧着人的反应,宋燕华继续说:“昭阳的事情,那便是本宫之事,顾擢你就别再肖想了。”
谢挽宁心一紧。
心底顿然有些发虚又发紧。
她卓然没想到二人竟然是闺中密友,原以为只是单纯因为昭阳和圣上是姐弟关系。
贵妃找上她,只是想要借此与昭阳搭好。
现在瞧然,倒是她想的狭隘了。
见人仍然盯着自己,谢挽宁回过神来连忙表示:“臣女配不上顾大人,又岂会去肖想。”
“行了。”
宋燕华扯着帕子,慢悠悠道:“虽说你一直否认自己勾引顾擢,但气的昭阳发晕头疼是事实,本宫不能让你完完整整的来,又完完整整的回去。”
“不如就拍十板掌心以示惩戒。”
话音刚落,婢女就拿着戒尺走到谢挽宁的跟前。
见状,谢挽宁多说无益,只能认命,忍着疼痛挨完十板戒尺才走。
晚上周崇刚回到周家,杜莲娘就迎了上来:“老爷,昭阳公主怎么说的?”
“先赶紧给我备好酒菜,我快饿死了!”周崇不耐道。
杜莲娘自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连忙带着周崇去饭桌那吃食解决。
等人吃饱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