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挽宁心再次提起来。
“顾郞,其实……”
“雪晴,手伸出来。”顾擢沉声命令。
雪晴紧张的看向谢挽宁,怯懦的朝人伸出手。
那较小的掌心里,只有薄薄的一层茧,没有其他东西。
周崇从公主府回归,带回了婚宴真正取消的原因。
周婉嫣瞪大了眼,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昏过去。
“嫣儿!”杜莲娘吓得声音都劈了,“你怎么了嫣儿!”
“娘!”周婉嫣慢慢缓过来,拽着杜莲娘的手臂晃叫哭诉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啊!”
“我身边的那些小姐妹都知晓我即将嫁给宋程恒,我又在她们面前吹宋程恒有多么顶好,结果现在出这茬事……”
她越说越激动,猛地松开杜莲娘的手,捂着脸扭头高喊:“如若这事传出去,旁人不都得来嘲笑我!我……我不活了!”
“哎哟,怎么能说这些晦气话呢!”
杜莲娘连忙安抚,可见周婉嫣哭诉不断,只好将压力抛到周崇的头上:“老爷!”
她指着周婉嫣:“你不能看那自家闺女被欺负成这样,什么事情都不干吧!”
“本来好好的一桩婚事成这样,你要是不处理,以后让闺女出去怎么见人?”
“那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周崇烦躁反驳。
他掰着手,沉声怒道:“宋程恒要是招惹的是其他女人,咱们还能尚且去理论,但与他缠在一块的是昭阳!”
“昭阳权势高大,朝臣中不少人都倾靠她!咱们能得罪她吗!”
杜莲娘不赞同:“那也不能放任她这般欺负我们吧?!昭宁那贱丫头被她打压也就算了,连嫣儿都要被她压着,拾捡她不要的东西是吗!”
周崇懒得再和杜莲娘辩论太多。
他摆摆手,满脸不耐:“你要是想和她作对,那你去,到时候可别说是我周崇的妻女就成!”
“周崇!”
杜莲娘那张慈和的面庞通红的可怕,步摇乱飞,她抱紧怀里的人,冲着周崇尖声叫: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
见人不张口,杜莲娘点点头:“行,你要是不想办法,我想昭宁她那死去的娘会想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