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上男人疏离的眼神,昭阳似是明白了什么。
她勉强笑了笑,当即拍胸脯表明:“我明了顾郞所需所要之物,虽说我们再定婚约,但我会先帮顾郞复兴了顾家,再说成亲之事。”
“再好不过。”
昭阳下了车,那马车就马不停蹄的扬长而去,没有丝毫的停留。
她气得原地用力跺脚,却也减灭不了心底燃起的怒火,只能冷着脸进去坐在软椅上,让人给自己上降火茶。
余光敲向站在门口的婢女,昭阳发觉对方竟然有一两分像那该死的昭宁。
她用力放下茶杯,对着那婢女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婢女低头快步进来。
在对方进了自己周身一米内的位置,一抹厉色划过昭阳的眸中,她一把甩出鞭子,用力朝着她身上挥去。
婢女疼到一边躲一边尖叫,可昭阳却不让她躲,“本宫让你躲了吗!”
“再躲,本宫待会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死亡的威胁,婢女只能忍痛挨着鞭子。
那哈鞭子剧毒,婢女足足挨了有十几鞭,最终撑不过去,当场没了。
可昭阳还是嫌不够解气,用往她身上挥打了几鞭。
宋程恒进来就嗅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,他皱眉跨过尸体进来:“又是谁惹你了。”
看到宋程恒的那一刻,昭阳一想到就是因为眼前的人,所以才导致顾擢那般对待自己,堪堪平息的怒意又再次燃起。
她握紧鞭子,用力甩在宋程恒身侧的地上,冲着人怒声吼:“都是因为你,我才变成现在这样!”
“你怎么还不滚,还不去死!非得犯贱凑到我身边干什么,是我昭阳的一条狗是吗?!”
句句难听,宋程恒面色难看极了,险些动了想动手的心思。
可目光落在她腹部上,他生生压住脾气,垂头任由昭阳在自己身上发泄。
顾擢回到顾府,他马不停蹄的冲着关押谢挽宁的地方赶去。
开锁的时候,顾擢的手在抖。
等他把门打开看清里头的人还在时,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容:“昭宁……”
他往前走了几步,庆幸又开心的将人牢牢抱紧在怀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