郞……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?”
许是怕人不答应,昭阳连忙补充:“至少陪我入睡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顾擢语气温和极了,如四月春风般,让昭阳自愿在他的牵引下一步步往前走。
有了顾擢的警告,谢挽宁倒是过了一两日的消停时光。
她照例用银针试完菜,才邀请雪晴与她一同吃饭,“待会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?”雪晴帮谢挽宁再添一碗米饭,试探询问:“奴婢能跟去吗?”
“私事。这宁芳阁还需有人看守,我一人出门足矣。”
雪晴一噎,有些委屈。
可见谢挽宁没什么表情的吃着饭,她最终还是没将藏在心底的话说出口。
谢挽宁用过膳后便前往父母生前留下的药铺,与其商讨兑买下整间药铺。
“姑娘,您这几两银子才够看个病,要想买下我们这药铺,还有些距离啊。”
“啊……”谢挽宁失落的收回手:“那可有个数?”
对方比了个手势,谢挽宁眼神瞬间黯淡。
她的一举一动皆被暗中的人转头汇报给顾擢。
顾擢放下书籍,皱眉确认:“你确定她是想买那药铺?”
“属下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,千真万确。”
顾擢眉头拧的更紧了,索性朝着来人招招手,低声吩咐几句。
等手上的活都做完,顾擢便带着那药铺的契书去找人。
“昭宁。”
谢挽宁拧着那白花上下挥动,听到动静扭头去看。
见是顾擢,她面上没什么表情,如当初在顾府那郁郁寡欢的模样一个样。
余光瞧着人凑近而来,谢挽宁起身冲着人福身行礼就要离开。
顾擢有些着急,他连忙快步绕过谢挽宁,站在她的去路将人给拦下来:“还在生我气?”
“你说的那些,我属实是没办法。”
谢挽宁停下脚步,回头凝看着对方,恼声道:“那你还来招惹我作甚?!”
在顾擢瞧不见的地方,谢挽宁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。
泪水瞬间积蓄而起,欲掉不掉的挂在她略长的睫毛上,眼尾下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