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声。
谢挽宁立马就认出对方的声音,下意识看向四周想要躲起来。
可四周空荡荡,唯有书架坐榻,哪还有其他能藏人的地方。
气急之下,谢挽宁目光锁定在了案桌上。
门外的公公就要进来,她连忙绕过案桌,低声说了句:“多有得罪。”便拨开萧南珏的腿,低头蹲下钻躲进他那案台下。
里面的空间窄小,谢挽宁刚躲进去就发现萧南珏的腿没地方放了。
怕被发现,她咬牙索性去扯萧南珏的腿,抱着人蹲守在案桌下。
萧南珏眉头拧紧,下意识就要挣脱,可这时门被打开,他只好放弃揪人出来的念头,强装镇定的看向公公;“何事?”
案桌下的人忽然扭动,双膝处贴合上了一片柔软,萧南珏神情一僵,赶忙想要抽出来。
可自己的双腿被抱的极紧,不给他一点挣脱的机会。
那柔软被阵阵摩擦在他的膝盖处,特别是那双手不安分,又无意识的抚摸着,软绵燥热的触感绵密的聚集在那上面,化为片片须有之物扫荡过他的全身。
异常奇特的感觉忽的聚集在他的腹腔下方处,萧南珏脑海里蓦然浮现出那夜突兀撞见谢挽宁出浴时的场景,如春水荡漾至他宁静安定的湖泊上。
他耳朵蓦然就红了下来,握拳抵在唇前轻咳一声去示意案桌下的人。
“殿下,”公公附身表明来意:“周尚书求见。”
公公直起腰背注意到萧南珏不自然的神情,疑惑担忧:“殿下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萧南珏轻咳着,目光隐隐垂眼望向那桌下的位置,嘴角轻勾: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话落。
他明显能感觉到抱着自己双腿的人紧张起来,心情莫名大好,看猥琐进来的周崇都顺眼了不少。
举茶杯轻抿了口,萧南珏淡声问:“周尚书求见本王所为何事。”
周崇行礼作揖,单膝跪地:“微臣觉得祁王所定顾御史前去边疆一事还是太过草率,顾御史身形单薄,定然不能是前往边疆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哦?”萧南珏冷笑反问:“那周尚书认为的最佳人选是?”
“镇国公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