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后刚要走,忽的瞥见床榻上人的长相。
一瞬间,不少莫名其妙的记忆一股脑的涌入桃桃的记忆里。
她吃痛难受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吓得萧南珏连忙将人抱起来询问情况。
桃桃难受到说不出,萧南珏立马喊来平常带桃桃的婢女,让其赶紧带下去喊御医诊治,“今日的课业,就别让她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一夜过去。
翠竹匆匆从谢挽宁住的地方回来。
刚进寝屋,一条细长的鞭子迎面扑来,翠竹下意识身子一缩,往旁退去。
“躲什么躲!”昭阳不耐的收回手,操控着那鞭子回落至身侧,漫不经心的往后靠在桌边沿上,“昭宁那是什么情况,可瞧清楚了。”
翠竹低头,“瞧,瞧清楚了。”
“那死贱人是不是被发现与侍卫通奸了?”昭阳抬眼,满脸兴奋的质问。
翠竹却不吭声了,余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昭阳的神态,犹豫艰难的摇了下头。
瞧着桌子的响声忽的停了下来。
哐当。
茶壶和糕点尽被昭阳扫去桌下,她拍桌怒声不信:“不可能!本宫亲眼瞧见她用了那沾了药水的杯子,这事情又岂会不成!?”
“纵然那药被稀释,可一点点,都能让人为之疯狂,昭宁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无济于事才对!”
翠竹耸着肩膀,连忙小声道明真相:“是祁王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祁王帮忙,”翠竹的声音大了些,快速汇报:“奴婢跟着昭宁回去,没过多久就看见昭宁身边的那婢女带着祁王回来,又一桶桶的冷水来回搬进……”
“啊!”
昭阳气急尖叫,发疯似得甩动手里的鞭子朝房间到处甩去。
花瓶尽碎,长凳倒下,那鞭子如发狂的毒蛇般四处攻击,连往深处躲站的婢女都没能幸免,或多或少的都挨上了几鞭。
昭阳却还未撒够气。
一想到昭宁每次都运气极好的躲过所有的惩罚追杀,心里就有一团火在那燃烧。
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目光蓦然落在翠竹等一众婢女身上,嘴角勾起冷笑,再度甩起鞭子重打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