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一抹白影落在两人中间。
昭阳低头,看清掉在他们腿上的东西,猛地伸手去拿。
是一张帕子,那帕角还绣了一对梅花,决然不是她的东西,更不是谢挽宁的。
只能是那死昭宁的帕子!
昭阳捏紧那帕子,捏出不少的褶皱,神情些许抽搐扭曲:“顾郞,你——!”
顾擢神色微变:“可能是刚才她不小心摔的时候掉落的。”
“你到现在还为那贱人开脱!”昭阳尖声。
她抓紧顾擢的交领,用力将人扯到自己的身侧,盯着顾擢那双有些许无神的眼眸,心尖蓦然涌起委屈:“我帮你谋取了那么多好处,身为公主,明知你有正妻还要跟着你,不就是图你能把谢挽宁贬为妾,娶我为正妻吗?”
“我那么帮你,甚至都不顾我的名声了,结果你呢,走了个谢挽宁,又来个昭宁!”
“顾郞,你莫不成要这么负我?”
字字句句,都带着昭阳极大的委屈。
她双眼迅速红通,每句都掺杂了埋怨:“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名分呢!上次我主动求赐婚,你也是百般不愿。”
“很快,”顾擢面上有些无奈:“很快就同你求婚,如何?”
一句话,瞬间让昭阳面上的阴霾散尽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宁芳阁。
谢挽宁带着雪晴将该寻的东西都寻到后,便遣人去找架台,两人撸袖在院内照着白袋里的药渣依次测试。
浓郁的药香味很快就充斥整个小院。
谢挽宁被呛的厉害,扇动着手捂脸咳嗽想要缓解。
忽然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等主仆两人反应过来,砰的一声。
本就摇摇欲坠的门彻底被踢毁,残缺的门木材砸在地上激起不少灰尘。
雪晴尖叫一声,护着谢挽宁连连后退。
等烟雾散去,她们才看清前来的人是谁。
“昭宁!”
昭阳领着婢女快步走到谢挽宁的跟前,染着豆蔻的手指用力戳着谢挽宁的肩膀,神情多了些厌恶:“刚回京就来勾引顾郞?这么想取代本宫的位置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