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应。
她轻扯了下那破烂到随便扯就能坏的衣摆,“所以,本宫回到周家途中遭遇的刺杀,是你做的?”
谢挽宁鲜少对他人自称本宫。
公主头衔对于她而言,只是累赘,数不清的麻烦制造者。
可在明白追杀人是周家后,周婉嫣又凑上来找骂,她情绪有些压不住。
松开雪晴的搀扶,谢挽宁漫步走向周婉嫣跟前。
沾黏在她身上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周婉嫣一个闺阁女子,又岂经得住这般恐吓。
而对付谢挽宁,她本身多少在杜莲娘那听说一二。
见人直逼问自己,周婉嫣似身临其境般,真将自己给代入进下令刺杀谢挽宁的人。
她呼吸发颤,连连摇头:“你我都是父亲膝下儿女,我又岂敢对你动手脚!”
对上谢挽宁那冷到发冰的眼,周婉嫣连自己都没发觉到她的声音在发抖磕巴:“你,你可别污蔑人!”
“莫不成是得罪的仇家太多,地位太高,你不敢报复回去,就把火洒在我身上了!”
“是吗。”谢挽宁忽然就笑了。
阵阵笑声如同拨片弹动周婉嫣脑子里紧绷的那几根神经弦,重音回荡震着她的大脑,晕倒周婉嫣不敢分辨眼前人的情绪。
她不敢继续留下来,怕一多说又泄露出不敢说的东西,着急寻借口落荒而逃。
而昭阳出宫后便与顾擢分别。
刚回到房间,昭阳刚关上门就陷入那温热宽厚的怀抱里。
她惊呼着,连忙扭身仰面想说什么,却尽数被堵了回去:“唔唔!”
凶狠猛烈的进攻让昭阳险些招架不住,她脑袋连连往后躲,可对方不让。
一躲,一攻。
昭阳却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,费劲全力从男人的怀抱里挣扎出来,抬手用力扇过去。
男人脸直接被扇侧去,脸庞上隐隐出现一个巴掌印。
昭阳喘着气,发型衣衫早已被人弄的有些凌乱,她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,手臂用力抹去嘴上的痕迹,恼声痛骂:“宋程恒,你是不是疯了!”
“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了吗!”
宋程恒回眼,阴郁不满的看着昭阳,可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