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在怦然跳动,她明白眼下自己若是走错一步,都可能让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里。
“对了。”
她低着头,迅速调整着脸上的表情,拿出一样玉佩,抬头一把塞进他的怀里。
男人错愕的看向她,谢挽宁瞪了他一眼,扮装恼怒:“我拿着这东西去寻你,结果就得知今日是你和昭阳的成亲日!”
“周家人笑话我,我转头就走,结果就被周家人给追杀!方才如果不是顾郞你救我,我已然葬身在荒野之外!”
她满腔委屈,控诉着自己这天的险难,说时的肩膀在抖,顾擢面上的不满在瞧见她这一模样时迅速消退,只感觉心脏深处那块柔软的地方被不断的敲打。
他紧抱着谢挽宁,更是不顾还有他人在场,直将脸埋在她的脖颈窝里。
谢挽宁的控诉还在继续。
顾擢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背后,低喃声在她耳边句句皆重。
她控诉的话弱了几分,顾擢的话更加清晰入耳。
“还好你没事……”
“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,你得等我……”
带着恳求,谢挽宁知道顾擢又以昭阳的外壳身躯当做她谢挽宁的替身了。
她没再说话,似是一桩木头板任由他抱着。
垂下头,谢挽宁脑袋抵在他的胸口上,一颗滚烫的清泪从眼眶里无声掉落,砸在绣鞋上。
顾郞啊,现在说这些话没用了。
鸢鸢消去,他们之间的感情四分五裂,又掺杂着人命。
现在又何必拿他人当做她的替身。
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,死去在这悔过。
清泪扫去她眸中多余因为顾擢那对自己百倍关心后引起的心软纠结,浓郁的仇恨如同无数只黑手从黑水之地冉起将她包裹拖入。
她当做没听到,与顾擢再演起痴心少女。
另一边。
侍卫将两个黑衣人绑丢到萧南珏的跟前,抬手作揖:“祁王殿下,他们便是去追杀昭宁公主的剩余活人。”
“可知晓他们是谁派来的?”
侍卫摇头:“不知,目前还调查不出来。”
萧南珏侧身冷冷睨望着趴在他脚前的那两个黑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