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身边要好的朋友可多吗?”
话一问出口,商御医身体肉眼可见的僵住了。
碍于身份,商御医还是老实回答:“……有,但早些时候不在了。”
“不在了?”谢挽宁呼吸急促了几分,她放缓呼吸,尽量平复自己问出口的语气,让其听起来轻松愉快:“怎么就不在了?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吗?”
商御医意味不明的扫了眼谢挽宁,但她面上尽显无辜:“怎的了。”
“无碍,”商御医收回眼,低声解释:“朋友一家惨死。”
多余的话,商御医不愿多说。
惨死二字简单概括了她谢家全家的一生。
泪水悄然爬上谢挽宁的眼眶,她小幅度的吸了吸鼻子,眨眼看向上方,强忍着那哭意,低低开口:“抱歉。”
爹娘,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人是记得咱们谢家的。
对方并非是像旁人那般心思歹毒,又当咱们谢家是人肉台阶,而是真心的惦记谢家,为谢家感到悲哀。
她常呼口气,还想试探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身子好许多后,谢挽宁便自己来到御膳房里准备自己动手煲汤。
但好久没下过厨,她没估好一个人的量,竟多煮出一人的份来,索性便寻了一碗给萧南珏送去。
“祁王。”
谢挽宁端着食盒,任由婢女搀扶着自己走进去。
她站稳身体,回头看了眼那婢女,婢女识趣退出去关门。
萧南珏放下毛笔,看见她手里提着食盒,挑眉反问:“可是给本王送的?”
“烫煲的有些多了,想着不如送来给您尝一尝。”谢挽宁淡声实话实说。
他嗤笑: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“若不实诚,想来祁王用我也会怀揣着疑心吧。”谢挽宁淡笑剖析着她与萧南珏之间的关系。
萧南珏没说话了。
因为前期他与谢挽宁就是如此。
但现在……
他打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,心思活络不清。
谢挽宁刚要将那碗补汤端出来,就听前方的人猛咳一声,紧接着旁边的公公失声惊呼,吓得她举汤碗的手一抖,汤水险些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