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恐惧却又被逼无奈的指向昭阳,“是,是昭阳公主指使我下毒的!”
“说是嫌昭宁公主烦,又处处勾引顾大人,便想出这一招,反正她人与顾大人前往边疆,别人怎的都想不到她的头上。”
“你这贱婢,给本宫闭嘴!”昭阳怒声驳斥,气得一把抽出盘旋挂在腰间的软鞭重打在地上,抬手就要甩扔而去。
周围围观的人被吓得悻悻后退。
萧南珏当即给青诃一个眼神,让青诃去抓着昭阳的手,强迫她停下动作。
昭阳恼声怒喊,“放开!”她挣扎着扭动身体,作势要给婢女惩罚,“让这贱婢出言不逊,陷害本宫!”
“她陷害你?京城内谁人不知你的脾性,好好一婢女又非得陷害你作甚?”萧南珏冷声追问。
昭阳想都不想,“我不知情,也与我无关我更没见过此人。我人在边疆,只留一贴身婢女在公主府内操持内务。”
“还是说,皇叔认为我撺掇婢女去想办法寻人来毒害您?那我又因为何?”
萧南珏凉声回怼:“因为你知晓那昭宁就在本王的宫里,又因为本王没满足你与顾擢的婚事而心存不满!”
“你那毒害别人的次数还少吗?还是要本王与你细细数明?还是……”
“皇叔!”
昭阳深呼吸着,勉强挤出笑,“我们是在说中毒一事。”
萧南珏歪着脑袋,眼神冷然,“昭阳是不承认所做过的事情吗?”
“没做过的事情,我为何要承认!”
萧南珏直直地盯着昭阳许久,却没再多说。
他没有继续纠结下去,此时也就不了了之,至于那婢女,既是下毒谋害皇亲,便是处死下场。
“这般处置,昭阳可有意见?”萧南珏淡声询问。
昭阳咬牙,“皇叔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又不是我公主府的人。”
萧南珏点头,抬了抬手,一旁的公公立马意会,开始疏散围观人群,将婢女拉下去处置。
其他女眷拉着昭阳,小声试探喊,“昭阳……”
“无碍,”朝阳愤然地瞪着萧南珏和谢挽宁离去的背影,咬牙恼色,“本宫没事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她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