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顾擢的袖子随他带动的风而飘动,如流水般从她的掌心里滑过。
顾擢一路直来到御书房面见萧南珏。
见到面,他径直开口:“祁王,臣想解除与昭阳公主的婚约!”
“为何?”
顾擢冷着脸,往日昭阳所做的一切都尽数挂上了他的脑海,沉声道:“臣斗胆说句实话,昭阳公主生性好妒,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子!臣与她一同多月,常觉得十分窒息,感觉臣就像是她手里的布绵娃娃,让她随意摆控。”
“而她又草芥人命,稍有不顺心的便直接解决!这段时间来,昭阳手里无数冤魂,我生怕夜晚睡眠时恶梦缠身啊!”
屋外。
昭阳停在原地,死死盯着御书房里那道还在控诉自己的背影,四肢似是被心中的寒意所扩散冻住,动弹不得。
窒息吗?
那那些甜言蜜语算什么?
她似是被塞了海绵般,张口疯狂的想要摄入新鲜空气,却只剩稀薄。
利用她的滔天权利时闭嘴不说,利用不上了疯狂踩踏。
好啊,好的很!
昭阳彻底冷下来脸,失望的情绪如同一张密网将她包裹,窒息难耐。
她调整好自身状态,推门大步走进去,“皇叔。”
“昭阳来了。”萧南珏说。
昭阳颔首仰头,扬声说:“皇叔,您觉得当下该如何定夺?”
萧南珏挑眉,转眼又看向一旁的顾擢,发现顾擢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,而昭阳所想表达呈现的意思又极其明显。
大吵一架,思念分歧了?
他目光再次落在顾擢的身上,眼尾上扬,带了几分挑衅讥讽的味道,“看来顾大人还是少了些能力。”
他本以为顾擢能一直牵扯着昭阳。
但目前瞧着,先前的认定出现一些松动。
还想再说些什么,御书房外忽然响起公公着急的声音:“祁王,有急事求见!”
萧南珏心一紧,立马喊人进来。
公公禀报,“奴才收到消息,北疆那派人来和谈,结果竟然在京城出了意外,现在人已经失踪了!”
“好好的一个大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