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以我的荣誉、军人的忠诚和闫家三代的前途为誓。”
这是祖国的契机,亦关乎全国百姓的健康安全,他闫学易,赌了!
那边沉默片刻,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“庞叔,还有一些事,也与特效药配方的上交者有关,不方便在电话里说,但事关重大,我们想尽快进京。”
“事关国家未来百年的繁荣昌盛。”
闫学易最后补充。
那边暂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,挂了电话后,姜国川迫不及待问道:
“是那位?”
听到这个姓,他心里就有了猜测。
“是。”
闫学易点头。
两人打哑谜似的,把简沐涵都给搞懵了,哪一位啊?
这么想着,她也问了出来,
“我和你外公参军那年,庞老就是当时军区的师政委,他参加过援棒战争、援南战争,后来又驻守珍岛,被授予上将军衔,如今已是九十岁高龄,在京都国家疗养院荣养。”
那身份确实够高。
四十分钟后,庞老那边回了电话,告诉闫学易,一切都安排妥当,让他们在家等候,会有人去接他们。
来的是绸市军分区的人,见到闫学易,一个敬礼,喊了声“老首长”。
将三人拉回军营,汽车直接开到停机坪,那里早有一架军用机等着了,
京都那边催得急,三人的午饭是在飞机上解决的。
一到京都,刚下飞机,就被安排着做核酸,然后进行全身消毒,才上了一辆接他们的军车。
一番操作下来,简沐涵都被搞得紧张了,
身上是酒精的味道,车里是消毒水的味道,还戴着十分憋闷的防护口罩,最后的结果就是,三人多少都有点晕车。
而一个小时前,简沐涵还没下飞机时,在宜江市的简华远,被警局传召了。
简华远当时心里就一紧,幸好老太太那会儿已经午睡,他留了张字条,跟着去了警局。
简华远被晾在审讯室半天,通讯设备全部上交,接收不到闺女的消息,他这心里,真是七上八下,特别难受。
在他隔壁,除了带他回来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