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这一刻,曲骕终于不再抱怨古代的苦了。
“叔叔请坐。”
“叔叔请喝热水。”
两人落座于木桌,曲骕看着冒热气的一碗清水,一时间心中酸涩。
女子紧抿着嘴,她低着头不言语,似乎是在等待即将到来的那个答案,她不笨、也不蠢,自然看得懂眼前之人脸上的表情。
曲骕喝了口水,叹息着缓缓开口:“妹子,这次打仗,情况很凶险,狗蛋他···他······”
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子晃了晃,一屁股瘫坐在地。
曲骕连忙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狗蛋答应我会回来的,他说了的······”女子的声音颤抖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曲骕从怀中掏出那枚玉簪,递到女子面前,拧着眉头说道:“这是狗蛋让我交给你的,他让我···照顾你。”
女子颤抖着接过玉簪,紧紧地捧在怀中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点滴晶莹溅落在玉簪上。
曲骕默默地站在一旁,不知该如何安慰,心疼地看着她的无声抽泣,他知道,无论说什么都弥补不了狗蛋的离去给她带来的伤痛。
“啊~~~~!!!!”
女子仰着头,嘴里发出一个悲惨至极的声音,心中有万句言语再也无法诉说,这一刻的她很绝望。
······
夜晚的寒冬,风如刀割般掠过院落,冷的人瑟瑟发抖,似是那些战死的亡魂在悲鸣哀泣。
屋内,曲骕坐在炭火边,静静地挑弄着火苗,他知道,这个女子的世界已然崩塌,她的眼神再没了开门时的那一抹光彩。
女子哭了很久很久,直至天黑,哭花了妆容,哭没了力气。
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簪,这是新婚当天狗蛋为她插上的,也是她亲手交给狗蛋送他去军营的。
如今,这枚玉簪却成了世间最冰冷、最可怕的物件。
泪水无声滑落,破碎的心在滴血。
“狗蛋,你怎可留我一人独活······”喃喃话落,她举起了玉簪向咽喉刺去。
决绝的死志占据了她的全部,这是追随爱人而去的决心,是对残酷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