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大失所望,看来,老祖宗对热武器的研究道阻且长啊。
不过这种程度也好,免了许多危险不是?不然还得时时提防人走在路上,突然从某个暗角给你来上一枪,即便他把《长寿决》真的练到第一层,那也得去领盒饭。
他不了解的是,此事的火枪产量很少,大多数都被各家府上分掉了,流入军队士兵手里更少的可怜,很对队伍连带队的将军都分不到一支。
继而看向眼前火枪对射的滑稽场景,曲骕颇为无奈地扯下一块衣襟蒙住脸。
深呼一口气,调动血气,而后猛然抬头,脚下一蹬,从小毛驴身上冲天而起,双脚落地已在五米之外!
只见他身形如电,在纷飞的火箭之间辗转腾挪,轻盈兮仿若鬼魅,火箭纷纷在他身侧划过,转瞬间,就已然闪至两方中间。
双臂一展,做出制止的手势。
“桥头妈给!”
曲骕为了掩人耳目,故意说了句蹩脚的倭语,恶心的他想扑进李令月的怀里大哭一场。
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东瀛桑搞得一愣,短暂的停了火。
李令月拨开身前护卫,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望着在烟雾中曲骕的朦胧身影,清冷问道:“你是何人?莫非活腻了不成?”
然后又指向府门里的武承嗣,厉声骂道:“鼠辈武承嗣!躲在里面当缩头之龟,羞也不羞!莫不是打不过本公主,找来此等闲杂滥竽充数?”
我丢你个闲杂老母啊!!!
老子有名有姓,不叫闲杂!不叫闲杂!不叫闲杂!!!
曲骕这个郁闷啊,好心好意前来劝架,结果又被人骂闲杂,心说:哎!我特么就不该来,就该看着你们继续把对方干死为止。
特么招谁惹谁了我······
就在他郁闷不已的时候,两边开始了骂战。
李令月化身“春十三娘”,阴着一张脸说道:“在朝堂上,你三番五次的搬弄是非,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,今日又派人坏我的好事,当真以为本公主是好欺负的!”
武承嗣不屑地冷笑道:“李令月,少在这装无辜,你拉拢的朝臣也不少吧?估计半数都与你的床榻有关。”
“你仗着姑母的宠爱肆意妄为,也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