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做好了,你们吃吧。”
九娘见此,便也上前柔声劝道:“就吃顿饭的工夫,徐大哥莫要推辞,回头也好给大搜拿些尝尝。”
徐老蔫儿实在拗不过这二人,只得强压下满心的沉重,随着去了。
待到家中,曲骕热情地请徐老蔫儿进屋上炕,屋子里暖烘烘的,热气腾腾的杀猪菜摆上了桌。
三人围坐在炕上,曲骕和九娘察言观色之间,都瞧出徐老蔫儿神色不对劲。
九娘旁敲侧击地问道:“徐大哥怎不夹菜?莫不是嫌弃奴的手艺?还是有什么心事?”
徐老蔫儿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手上的筷子掉了一根,他本就是个老实人,不善言辞,心里有什么是都写在脸上。
可是,此事事关重大,圣神皇帝亲口警告,他怎敢吐露半个字!
于是只好强装镇定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没啥事儿,妹子、骕娃子,来,喝酒。”
曲骕微微蹙眉盯着他,关切地问道:“徐大哥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您尽管说,咱能帮一定帮!”
徐老蔫儿眼眶一热,忙去夹菜掩饰,含糊着说道:“真没事儿,嗯···这菜很好吃啊!”
见状,曲骕和九娘对视一眼,心里明白他定是有事隐瞒,可又不说,便也不好再追问。
一顿饭下来,三人吃的都很不随心意,简单聊了几句之后,徐老蔫儿便告辞回了家。
九娘心善,对这位在战场救过曲骕的老人家很敬重,于是问道:“徐大哥这是咋了?”
曲骕无奈地摇头叹道:“不知道,但肯定有什么事,过两天我去他家瞅瞅。”
两人收拾一番碗筷,将桌子从炕上拿下去,然后,九娘好似习惯性地平躺下来,等待着曲骕充满爱意的马杀鸡。
而后,曲骕又开始刻字,九娘则在学习用两根细木条织衣服,发现这种新奇的织布方式好爽啊!
······
通天宫。
常御殿的气氛却如冰窖般寒冷,两个中年男子双双跪地,但他们的脸上并无多少惧意。
此二人一个叫武承嗣、一个叫武三思,乃是当朝女帝武则天的内侄。
武承嗣眼中满是贪婪之意,率先开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