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骕这厮还怕对方认不清,凑上来跟画像站在一起,和蔼可亲地说道:“您看,我这长相,是不是和画上的人一样啊?”
几个禁卫懵了,心说:长的确实像,可这玩意不应该是由我们抓捕,你们拼命逃跑吗?这咋还主动送上门了捏?
为了不让对方误会自己是个假冒伪劣,曲骕好心提醒道:“清芬楼你们都知道吧?”
禁卫们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曲骕指着自己,又说道:“我就是清芬楼的新任掌柜,曲骕、曲掌柜,武懿宗那老小子就是我杀的。”
九娘刚要解释,说是她杀的武懿宗,身子却被曲骕拦住了。
呛啷啷······
禁卫们这下确定了,纷纷抽出刀剑,呵斥道:“好你个胆大包天的朝廷钦犯,来呀,给某将此獠拿下!!”
“且慢!”
曲骕赶紧抬手制止,又从衣袖里取出一道令牌,显摆道:“你们看这是何物?”
禁卫接过令牌,惊觉竟是禁宫的特赦令,翻过背面,写着详细的赦免原由信息。
“末将参见教坊使大人!”
或许有人会说,小小的从七品下,怎么会让禁卫们如此失态?
他是从七品下不假,但别忘了,教坊使属于宫内官职,好比后世机关坐办公室的,即便是新来的,那也比保安地位高的多。
曲骕美滋滋地对九娘眨了眨眼,然后板着脸说道:“那什么···尔等都回去吧,本使要回家休息了。”
“喏。”
禁卫们一改刚才的态度,恭恭敬敬地将二人请入院中,然后屁颠颠地离去。
可是,此时家里到处杂乱,被官兵搜查的像个难民窟,墙壁、火炕、炉子、窗户全都毁的破破烂烂,眼看是没法再住人了。
九娘紧紧咬着嘴唇,她来到屋子里,拿起地上的一块砖,想要将火炕重新垒好,这是曲骕给她造的炕,现在却被破坏成这样。
念及此处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曲骕当然也很生气,但他知道生气也没用,来到九娘身边,将之扶起,安慰道:“别难过,我们先去清芬楼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可这里是我们的家······”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