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是······”
郑翰看向笑呵呵的曲骕,冷哼道:“与尔无关,我要找的正是此獠!”
曲骕听到这话,笑脸顿时僵住了,心里暗骂一句:死老头!轻咳一声说道:“咳,那什么郑主妇是吧?”
郑翰腰杆挺得笔直说道:“正是。”又反问道:“尔是曲教坊乎?”
曲骕学着对方的话回道:“也正是。”
闻言,郑翰当即发飙道:“好你个曲教坊!尔身为陛下钦赐教坊使,肩负着教化礼仪、整饬乐坛之重任,而今竟在此污浊之地肆意享乐,多日不见你来述职,你知罪否???”
哎呀我了个giao,这老酸儒口才行啊,两句话还给他定上罪了。
曲骕翻个白眼,也不装了,马马虎虎拱了拱手说道:“不好意思,这几日家中有事,一直脱不开身。”
“呸!你骗鬼呢??”
郑翰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老痰,瞧人家这言行举止,儒家高人之风姿,那是真给祖师爷长脸。
老货如口吐莲花般地数落道:“莫要巧言令色,子曰:君子博学于文,约之以礼。岂可似你这般自甘堕落、毫无操守、肆意放纵、荒废职务,醉生梦死、纸醉金迷、与民夺利、败坏朝纲······”
“停停停!!”
曲骕赶紧抬手打断道:“郑老头,我是给你脸了吧?敢跟我刘华强斗,你有那个实力吗??”
“你!”郑翰颤抖着手指着他。
曲骕接着道:“这清芬楼是大家消遣娱乐的地方,不玩儿滚!”
“你!你你你······”
郑翰被这番狠话呛的说不出话,瞪大了眼睛,脸色一阵红来一阵白,嘴唇嗫嚅了几下,指着曲骕的鼻子说道:“好!你给老夫等着,明日大朝会见!”
说罢,老货便朝楼梯口走去,嘴里还嚷嚷道:“尔个牛马小人,等着被弹劾身败名裂吧你!!!”
曲骕上前作势欲打,吓得郑老头尖叫着滚下了楼梯,摔的七荤八素,狼狈不堪,门牙都掉了一颗。
嘶~~~真惨啊!
李氏子女围了一小观,皆摇头为对方感到惋惜,你说好好的一个大儒,怎么就不会说人话呢?
不过,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