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武崇训身子微微一僵,赶忙拱手行礼,唯唯诺诺地说道:“是是,为夫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迎上李裹儿凌厉的眼神,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瞬间改口:“臣夫……全听殿下的。”
李裹儿这才缓缓收回如利刃般的目光,轻甩衣袖转身便走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:“别跟着我!下去陪我皇高祖去吧!你个没用的东西!”
武崇训站在原地全程躬身,卑微道:“殿下慢走……”
如此这般的夫妻相处方式,放眼整个天下也算凤毛麟角,寺庙里的和尚却早已司空见惯。
世间竟有连一声“夫人、娘子”都不敢叫的男人,实在是离谱至极。
话分两头。
武崇训被李裹儿无情抛在天宫寺,满心苦涩又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望其而离。
李裹儿返回公主府之后。
心腹婢女立刻迎上前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:“殿下,淮阳王来了。”
李裹儿心中瞬间涌起一抹喜意,今年能否顺利怀孕,任务可就落在此人身上了!
内心放荡的她,在下人们面前假装端庄,微微点头轻“嗯”一声,然后看似从容,实则脚步急促地朝后院走去。
心腹婢女心领神会,在路上便把其他下人都支开了,只为给主子和淮阳王的会面创造私密空间。
拜完祖宗的李裹儿似乎有点迫不及待,快步向后院奔去……
一到后院,便看到武延秀正悠闲地在亭中品茶,她眉眼含春浅浅一笑,沿着水廊朝他走来。
离得近了些,便佯装不爽地嗔怪道:“好个胆大妄为的小狂徒,晴天白日,你就敢这样待在本公主的庭院。”
见对方转过脸来,李裹儿玩弄着一缕长发,巧笑嫣然地吐出两个字:“当杀!”
亭中。
武延秀眼睛一亮,连忙放下手中茶盏,起身朝她迎来,迫不及待地一把搂住,轻佻道:“秀儿愿为嫂嫂赴死。”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接着说道:“只需嫂嫂一句话,如何‘处置’秀儿都行……”
李裹儿轻轻抽回手,假装要打他,娇嗔道:“就你嘴甜,不知这般哄骗了多少女子。”
武延秀顺势搂住她的腰,炽热且深情地凑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