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曲骕,沈南璆心中一喜,脸上露出温和笑容,甩了甩手上的污渍,迎上前来拱手道:“原来是教坊使。”语气中带着几分疲倦。
曲骕被这股臭味熏的捏住鼻子,不自觉往后退半步,他也不兜圈子,直入主题说道:“老沈,我发现一种东西,能在短时间内缓解天花。”
沈南璆闻言,浑身一震,顾不上手上脏不脏,一把就抓住曲骕,双手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,问道:“哦?是什么东西??”
眼神中的一抹疲倦仿佛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曲骕嫌弃地看了眼抓住衣袖的那双手,心想这件衣服怕是不能要了,挣开后才问道:“是芨芨草,咱们这儿应该叫白草,你这儿有吗?”
沈南璆轻轻皱了皱眉,喃喃道:“白草吗……”
脑海中迅速出现关于白草的记忆,随后说道:“那不是给牛马吃的饲料吗?”
曲骕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轻笑,心想果然是同一种东西,福临当时也是这般说的,结果董鄂妃就因此丢了性命。
“我问你宫里有没有?”
沈南璆下意识点头说:“有,不仅宫里有,神都各处的马厩里都有,只是……”
曲骕挑起眉毛,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沈南璆面露尴尬之色,解释道:“只是白草作为饲料,里面混杂了许多其他的脏东西,若是给人食用……”
曲骕恍然大悟,说道:“哦,原来如此……”
沈南璆眼中满是怀疑与期待,忍不住追问道:“这东西当真有效?”
曲骕神色认真点了点头,严肃说道:“我是从大力熊兄妹那儿听说的,他们渤海国的人很多都得过天花,致死率却很小……”
于是,他将神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换做旁人听了,怕是会嗤之以鼻,认为这不过是无稽之谈。
但沈南璆身为太医令,一生秉持着求真务实的态度,单看他不顾脏臭,亲自摆弄牛睾脓液,就知道这是个一心钻研医道的可爱老头儿。
其对医道的热爱和执着,让他可以接受任何可能的治疗方法。
沈南璆听完,捋着胡须陷入沉思······
他的眼神露出思考的光芒,似在权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