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两女听劝,没在他的清芬楼大打出手。
可瞧她们的眼神,分明还带着剑拔弩张的意味,好似随时都能约架干一下!
曲骕心里明白,这两位猛女一个来自渤海国,一个隶属契丹联盟,双方所属势力积怨已久,今天狭路相逢,会有这般激烈反应也在情理之中。
这情形,就好比某条三八线上不同阵营的两伙人。
但他们都没意识到,有一股更强大的威胁——突厥汗国高悬在头顶,犹如一柄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。
曲骕满脸堆笑,眼中透着讨好之意,对大力葵恳切道:“葵姑娘,此次你与熊兄提供的芨芨草,可真是解了朝堂的燃眉之急啊!”
“那些感染天花的患者,用了这芨芨草入药,病情都有了很大的好转,这可是天大功劳。”
耶律那茜听闻,嘴角轻轻一勾,眼中闪过一抹不屑,野性的目光好似草原上不羁的孤狼,语气中满是挑衅与不羁:“哼,不过是些芨芨草,也值得这般大肆夸赞?”
“在我们契丹,漫山遍野都是这玩意儿!我手下的勇士们,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那才是真正的功绩。”
说话时,她随意将如瀑的黑发往后一甩,举手投足间尽显草原儿女之豪爽。
大力葵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阴沉,眼中怒意翻涌。
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砰”的一声!!
厚实的桌面顿时出现几道裂痕,紧接着,一条腿踩上旁边的椅子,手臂肌肉紧绷,线条充满力量感,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······
“你个契丹野女,少在这儿胡言乱语!我与兄长为朝堂办事,岂可容你随意诋毁!!”
耶律那茜毫不示弱,回怼道:“哼,瞧你这模样,怕是再长几年,你的自负比你的头都大了!”
大力葵怒道:“你说什么!!!”
曲骕夹在两女中间,头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,不太方便转动。
他在空中徒劳比划着手,脸上堆满无奈的苦笑,心说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凶呀,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夹缝中的小兽,随时可能被这两股汹涌的波涛所吞噬 。
他的脸上堆满笑容,忙不迭地插入道:“两位姑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