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回来就把我送去了医院,我问他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,他们都说没看到有人过来。”
“我们学校旁边那条河淹死过很多人,单是我上学这一年就发生过两起自杀事件。他们说可能我被脏东西缠上了,那些人想拿我当替死鬼。”
她越说越害怕,情绪越来越激动。蒋恒安抚道:“我们要崇尚科学,不要讲封建迷信。再说,就算有那种东西,这里是警局,他们也不敢乱来,你别害怕。”
“我不害怕鬼。”苏芊声音颤抖,仍然倔强,“我就是不知道是谁要害我。”
“你喝点水休息一下。”蒋恒决定暂停,“中午了,想吃点什么?”
苏芊咕嘟咕嘟灌下去两杯水,“炸鸡,披萨,可乐。”
“行,有过敏东西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蒋恒在外卖软件上下单了三大盒披萨加一大份炸鸡,还有三杯可乐。
吴桐声抻着脖子看见他点外卖,着急忙慌地出声:“师父!别忘了我的薯角!”
蒋恒把手机扔给他,“自己点。”
“得嘞。”
青年捧着手机笑得不值钱的样子让苏芊也跟着放松下来,“我还以为你们警察都很严肃。”
“该严肃时严肃,该放松放松。”蒋恒重新打开录音笔,“饭到之前,咱回忆一下你说的那个有人跟踪是什么情况?”
苏芊现在的状态明显比刚进门时松弛很多,她抱着蒋恒给她的玩偶有一下没一下薅着它的玩偶,“那天是周五,我下晚课,晚课就是我们从晚上六点开始上课,两节课下来是九点半下课。”
“我平常都住宿舍,但周末的时候我都是回家待两天。一般是周五晚上回家,周日下午或者周一早上再回学校,时间取决于我周一早上有没有课。”兔子耳朵在她手中卷来卷去,拧成一个麻花,“要是天气不好或者没课我就会把回家的时间往前往后调一调。”
“那天下课已经九点半,我走到校门口大概是九点五十多。我用小程序打了辆哒哒出租,司机是个女人,路上一开始很顺利。”苏芊皱起眉头,“但有一辆黑色的suv一直跟着我们,那个女司机也一直在不知道跟谁聊天,她说的是我听不懂的方言,但我觉得她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