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芷想到陈凡松柜子里的那些东西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“畜生。”
“注意言辞,这么多人呢。”蒋恒轻咳一声,心里也在暗骂这操蛋的规定。
为了不让她继续多想,蒋恒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张伯宁涉嫌金融犯罪的证据转交了吗?”
“已经送过去了。”
“我回来的时候张伯昌打电话说他不准备追究张伯宁故意杀人的行为。”蒋恒自嘲一笑,“也是,她选的这手法多好啊,解释起来还可以说自己真的不知道,真以为能转运才送给她哥。”
方芷轻抚他的肩膀,掸去上面的灰尘,“除非我们有证据能证明她的目的就是杀人,不然很难给她定杀人未遂。”
就是这点才让蒋恒憋屈。
故意杀人,故意伤人都能让张伯宁得到相应的惩罚,但她完全没事,那就太恶心了。
“别想张伯宁了。”方芷推了他一把,“陈凡松的案子还破不破?”
“破!”蒋恒的状态又回来了,中气十足大喝一声。
唐旭刚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嗓子,“你在这叫魂呢?嗷一嗓子。说正事,你带回来那两个装死呢,怎么办?”
“我去会会他们。”
所有人看着蒋恒离开的背影默默给薛龙和印承两个人点了根蜡。
蒋恒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,只是从看到那张四拼大床开始就无法控制地想要碾碎这些垃圾。
如此易怒,他怀疑自己中了什么药物,所以刚才去医院的时候顺手抽了管血化验。
不过这些事情不用告诉别人,免得他们又一惊一乍为了他提心吊胆担惊受怕。
他满身低气压进到审讯室中,薛龙还闭着眼假装无知无觉。
很好。
“知道你老婆现在怎么样吗?”
“她被我们送进了医院,大出血,下体和肛门严重撕裂,因为送医时间太晚,伤口已经开始恶化,她这辈子都只能带着粪袋生活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粪袋吗?就是一个——”
他还没说完,薛龙面露嫌恶,“你恶不恶心?”
“我恶心?”蒋恒仿佛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,“你和印承一起把一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