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已经坐起来的清乐面如死灰,以沉默应对。
“是用来逼债的吧?”
最专员提醒一句,冷笑道:“一帮和尚,大年三十端着枪上门,喊打喊杀讨债,逼着人卖儿鬻女。”
“亏你们也能做的出来!”
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。”
汗如雨下的清乐唱了一声佛号,手里的念珠都转出了火星子。
对他这副样子,梅专员撇嘴满是不屑。
现在知道求佛了?
他扭头看向了一众县长:“诸位,印子钱各位治下应该都存在吧?”
“咱们的这位清乐住持,佛法精不精深本专员不知道,不过却极为精通印子钱这个门道。”
“在县城办起的钱庄,每每借贷月息十分起。”
“一个月的期限,每天还款三十分一。”
“一天还不上,就要计入本金重新计息。”
“可是去借印子钱的,又有几个不是山穷水尽,没得别的法子?”
“这种还法,根本就不可能还的上!”
“月息十分,重复计息。”
“借一百块利滚利,一年之后连本带息就要还三百三十一块三毛四!”
“这不是摆明了要逼着人家破人亡吗?”
“不用枪,又怎么可能要的回来?”
接连质问,一帮县长听的目瞪口呆。
印子钱他们倒是都知道,但却鲜少接触其中内情。
尤其是一帮和尚,竟然这么歹毒,年根下逼着人卖儿鬻女,更是闻所未闻!
这比地主老财还要狠!
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。”
汗珠已经是豆大的清乐,这时已经是吓的浑身肥肉直抖。
梅专员语气很严厉,隐隐透着杀气。
他感觉自己可能要完。
而唯一能帮他说话的许福林已经被抓,就感觉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看着他这副样子,梅专员一脸的厌恶。
“你们几个,扶他起来!”
一声断喝,几个面如土色的和尚,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清乐搀扶了起来。
梅专员上下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