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四海又踱步两圈,原本烦躁不已的内心,渐渐的平静了下来。
虽然出了岔子,但好在情况还在掌握中。
今晚不但要拿下保安团长的位置,他也得好好的折辱一番,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年轻县长。
一县之长没有了威望,日后只能是个提线木偶。
正如此想着,只听砰的一声,贾越撞开书房门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。
“老爷,县县县长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黄四海眼睛一瞪,心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很快,他的预感就成了真。
伴随着几声枪响,整个黄家大院鸡飞狗跳。
等黄四海黑着脸来到前院的时候,看家护院的几个炮手已经躺在了血泊里。
不少家人,也双手抱头蹲在院落里。
看着这一幕,黄四海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:“梅县长,你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枪响,气急败坏的黄四海应声倒地。
距离足有五六米米,竟然都能一枪爆头。
短短几天的时间,自己的枪法就到了这种凌厉的地步,可谓进步神速。
梅坚毅稍稍得意了一番自己的枪法,扭头看了汤会计一眼。
这时候汤会计都有点傻眼。
明明说好先抓人审讯,施以酷刑让黄四海画押认罪的……这个活土匪,连装样子都懒得装!
心里腹诽着,彻底躺平的汤会计轻咳一声,宣读起了早已准备好的罪状:“经查,本县士绅黄四海勾结山匪劫掠百姓,养寇自重骗取剿匪捐税。”
“本应收监审讯。”
“但在抓捕过程中,该犯暴力抗法,依律予以击毙!”
听着他这么说,梅坚毅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一切都合情合理了。
他又把目光看向了已经瘫倒在地的贾越。
对这家伙,梅坚毅印象很深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一个管事就当带头大哥给自己挖坑。
“贾管事?”
贾越一个激灵,声音尖细的喊了起来:“我检举,黄四海他确实和土匪有勾结!”
贾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