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了,剩下的事情变得更加简单。
梅县长现场办公,直接把城里有头有脸的士绅们,请到了黄家大院。
还躺在地上表演挺尸的黄四海,让被请来的士绅们,立刻就明白这是出了大事。
一边惊诧着梅县长手段狠辣,一边心里直打鼓,生怕自己步了黄四海后尘。
梅坚毅目光逡巡一圈,见众人一迎上他的目光,都是无一例外的低下脑袋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这个态度就对了。
自己的地盘,没人能在自己面前哔哔!
想着,他轻咳一声,伸出了两根手指:“请大家来,有两件事儿要说。”
“第一件,黄四海勾结山匪罪证确凿,在抓捕的时候暴力抗法,已被当场击毙。”
“第二件,根据黄家管事贾越检举,在本县长上任之前,大平县收过一笔剿匪捐税。”
“账面上记的是二十二万三千块大洋,其中全县实缴四万六千块,剩下的十七万七千块,全在你们名下,可至今没有缴纳!”
“所以,哪位给本县长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他话音落下,一帮人惊讶的抬起了头。
假账册不是十二万三千块吗?
怎么就多出十万来?!
惊诧着,一群人的目光,又齐刷刷的看向了脸色煞白的贾越。
而此时贾越,脑瓜子嗡嗡的。
众人来之前的这段空档,他确实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。
不但包括黄四海如何算计新县长,就连剿匪捐税的阴阳两册账本,也主动拿出来献宝。
真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,实缴的四万六千块,县城士绅们是打算怎么瓜分。
至于假账本上,总数只有十二万三千!
根本就不是二十二万三千!
这怎么就多出十万来?
见一帮人这副傻逼的样子,梅坚毅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一帮狗大户,罪证在手,不让你们吐血才怪!
“怎么,没人知道怎么回事儿?”
他再次质问,有灵醒的人终于回过味来。
你妈的,这是被县长敲诈了呀。
这县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