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众人:“各位,还是抓紧回去吧,专员交待的事情,要一丝不苟的办好。”
“不然出了问题,到时候很难看的。”
他这纯粹是善意的提醒。
专员现在虽然是国府正经八百委任的行署专员,但土匪习气那可是一点没变。
就看刚才的架势,分明是又要去杀人了。
一帮县长真惹得他不高兴,就这几颗脑袋,根本不够砍。
该提醒的已经提醒到了,他也不再多言,抬脚走进了公署大院。
一边走,一边嘴里还哼唱着:“王寡妇床前,两双鞋……呸,淫词滥调!”
……
一路急行军,赶到宁阳的时候,又是傍晚时分。
只是杜家庄的探花牌楼下,这次却没有炮手站岗。
这让已经摇下了窗户的梅专员,略微有些失望。
本来,他是打算挑战一下二十米行进射击的。
叹了口气,他把自己锃亮的驳壳枪收了起来。
这枪虽然糙了一些,不过他手里的第一条人命,是这把枪收割的。
第一场胜仗,也是这把枪陪着他带头冲锋。
偏偏他又是个念旧的人。
所以手下的营连长们,一个个欢天喜地的花着他的积分换了勃朗宁,唯独梅专员一直没换不说,每天还要精心的擦拭保养一番爱枪。
总之是爱惜的很。
这时,宁阳县长岳平就提心吊胆坐在他的旁边。
眼看着梅专员把枪收回了枪套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,壮着胆子开口道:“专员,是不是先去县城?”
“去县城干什么?”
“县公署有几个人,知道杜家不少恶行。”
“有专员您在,他们肯定会把事情都说出来,先拿到他们的口供,到时候再召杜家的人对质,案子就好办多了。”
岳平给着建议。
这也是他一路上想好的办案流程。
梅专员把部队都带来了,又有之前拿捏杜源广的传闻。
有他出面,那些对杜家早就心怀不满的人,大概是会站出来的。
先拿到一些杜家的罪证,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。